无论将官或卒伍,皆心知肚明——若庄将军不是因性格耿烈、不喜权谋,如今已不止这区区一营之帅了。

        但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心生不平。

        “狡兔死,走狗烹。”这话不知从何时起,悄然在军中低声传开。

        有人悄声议论:朝廷怕是忘了这位旧将了。

        也有人暗自咬牙:打仗时求你死战,打完仗就把你晾着不管了。

        更多的人,却只是沉默着,在心里为将军不值。

        只是,他们知庄奎之性,岂容人前妄议此事?

        于是营中虽多不平,却也无人敢明言。

        唯有徐学忠,每每看见庄奎练兵如昔、从无怨言之时,心中越发酸楚。

        他知道,这位主帅看似如旧,实则每日必早起披甲、巡视每一营帐、亲点每一班点,未曾有一日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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