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安石轻吐一字,放下书卷。
“怎的?”许居正挑眉问。
“此题虽为章句所设,然立意之正、章旨之明、设问之实,皆远胜礼部旧题。”
李安石语声不高,却字字斩钉,“我等阅历科举多年,从未见过此等将经义与政务并举之例。”
“不止。”霍纲也道,“你看这一节‘修身篇’第二十三条,讲的是‘君子处官,首慎其私’。设问曰:若友人求请,牵涉属官妻弟之事,应如何自处?”
郭仪凑过一看,只见答曰:“亲不避礼,礼不避法,士有友朋,义不失廉。为官者,当明法度于情义之间。能持正者,乃为贤吏。”
“陛下这笔答,真不像出自纨绔之手。”魏瑞在旁低声道。
“陛下何时还是‘纨绔’了?”郭仪斜睨他一眼,淡淡道,“那不过是他愿意让人这么以为罢了。”
厅内气氛逐渐沉了下来。
数十卷页,数百条纲,皆无丝毫错漏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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