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数恒在,必能推得常式;若不恒,便是我取法有误……”
他喃喃低语,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那行数字,仿佛要用眼神将它们刻进石头里。
外头的晨光渐渐明亮,映在他瘦削的脸上,照出了几道深深的皱纹,那是多年心力耗在数理上的印记。
时间悄然过去,不知何时,陶盘边缘已被竹筹划得发热,井尺上的刻痕都被他看得生了花。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碎石被蹄子崩得噼啪作响,打破了这院中长久的静谧。
石宗方手中竹筹微微一顿,但下一刻,他又低头继续在纸上写下一个新的比值,眉心依旧紧锁,仿佛外界的一切与他无关。
马蹄声在门前骤然停下,紧接着是一阵利落的下马声和脚步声,踩在青石路上,急促而坚定。
他本能地抬了抬头,但目光只是在窗外掠过,便又落回纸面——直到那一声沉重的敲门声响起,才终于让他完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咚——咚——咚——”
那声音并不多急,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仿佛是为了解开某个重要谜题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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