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编修微微一笑,把手中抄本往前推了推,淡淡道:“许公,咱们且翻看便是。”

        国子监博士捋须点头:“是啊,石先生若真不肯来,强之无益。”

        白须的工部郎中也放下手边的竹尺,接着道:“老夫先前便说,这位石先生,闭门不出是常事。既然如此,何必耽搁工夫?咱们开始吧,不必请他了。”

        另一位工部郎中笑了一声:“许公方才分下的《术算纲要》,正是今日之要。石宗方若看不上官场俗务,任他去也,不碍咱们手里的事。”

        他们的语气平淡,从容之中带着几分笃定。

        像这种“请不来”的事,早在他们心中,是与“水向下流”一般自然的道理——无需惊讶,也无需感慨。

        许居正微微颔首,正要开口,就在此时——

        廊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比方才福来的还快,甚至带着一点慌乱。

        紧接着,一个年轻的仆人从外头疾步跑进来,几乎是跨过门槛就急急俯身行礼,声音还带着没来得及收住的气息:

        “大人——门外……石宗方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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