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替你安排了徐州旧部为你奔走?”
“又是谁……在你父亲死后,为你留下了那封能打动陛下、保你无虞的‘投诚信书’?”
萧康身子一震,额上渗出薄汗:“主子。”
“属下一切……皆由主子安排。”
“你知道就好。”
墨染放下茶盏,指尖拂过塌沿,轻声道:“那你可知,我为何要你归顺淮北王,而我却亲自奔赴汝南?”
萧康一怔,旋即摇头:“不敢妄猜。”
墨染抬眼看他一眼,眸色淡淡,却如秋水穿骨:“因为,你唱的是‘归心似箭’,我唱的,是‘忠君难测’。”
“你是那条在外奔波、委曲求全的犬,而我,是那尊……被他最信的镜。”
她冷笑一声,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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