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一旦出口,便成了重锤。
卫清挽神色微动,未立刻回应。
良久之后,她才轻声问道:
“您可觉得,陛下……变了?”
郭仪顿了顿,语气缓缓而出:
“他不再仰望我们了。”
“以前他上朝,总是沉默,看我们说话,看我们辩论。”
“可现在,他坐得稳了,也说得多了。”
“可他说得越多,我便越怕。”
“他说‘改风’要新。”
“可他新得,是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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