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商养政、以兵制赋,确是应对时局的明道。”
“旧制疲敝,新政当兴,林尚书之言,颇合时宜。”
他们话语温润谦和,似无瑕疵,满堂之下,竟听不出任何破绽。那些条陈、折子,一条一条列得井然有序、条理清晰,俨然一派忠良之臣、大兴之志。
而萧宁端坐龙椅之上,负手而立,面无喜怒,却也未显不悦。
这一幕落入百官眼中,却令清流一系心头沉沉。
许居正神色凝重,侧眼望向霍纲与郭仪,三人目光交汇间,皆能读出彼此眼中的不安。
霍纲低声道:“依旧是这等虚策……却依旧能骗得陛下点头赞许?陛下真的,没有任何察觉啊!”
许居正面沉如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陛下不善朝堂,他们说得字字在理,若不细究内里,谁能识破?”
“是啊……”霍纲叹道,“看似削冗政、增赋税、减边费、重工商、宽商律……实则是削文重吏、剥民厚贾、封边弃军,外虚而内肥!”
“而吏部、户部正是得利最多之处。”许居正冷声道,“如此一来,岂不是以后新党独大了?”
郭仪不语,只是眉头紧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