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满腔忠言,却比不过新党一句溜须拍马之言。”

        “陛下……唉,陛下他,终究还是年轻啊。”

        一旁的霍纲眼神晦涩,嘴角噙着苦笑:“说到底,是我们老了。我们还在念着什么朝纲清正,民本为上,可人家林志远、王擎重这一派,说得可漂亮,做得可圆滑。”

        “可笑我们,还在讲什么良策——”

        他将杯一拍,酒水四溅,压低声音怒道:“他们那是良策?那是狗屁!”

        “明明是自肥之术、祸国之谋,可偏偏包装得冠冕堂皇。”

        “户部那林志远,提出的‘民官合署制度’,表面上说是为了‘简政’,实则把各地州郡的选人权、拨款权,通通交到了他们自己人手里!”

        “还有那所谓的‘外官合约制’,说得好听,是为了‘激励地方政绩’,实际上就是为了用私款养他们一党之徒!”

        “我们知道,陛下真不见得看不懂这些!可今日朝堂上那一番——”

        霍纲说到这里,竟是停住了,喉结一动,却无法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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