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滞到了极点。
那一方高高在上的玄金龙椅,仿佛成了全殿唯一活着的眼。
萧宁没有说话。
但他在看。
他一个个看过去。
看林驭堂,看王擎重,看林志远,看那些义正辞严的脸庞。
看他们站在法理的光环下,借“法”为刃,欲斩一人。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看。
仿佛在看一群早已被他识破的人,又仿佛在衡量这道“法”到底是公,是私,是利,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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