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宁,依旧静立不动,他的目光虽未锁定那株梅树,却仿佛已经将它的气韵尽数收入心间。

        一炷香的清烟升起,随风缭绕,与清晨的阳光交融在一起,为这场咏梅比试拉开了帷幕。

        晨光洒满胭脂湖畔,波光粼粼,垂柳拂水,湖畔环绕的人群却在低声窃语,气氛中充满了无形的紧张与期待。

        白雪霁清冷的声音犹在耳畔:“以梅为题,赋诗一首。”

        然而,圆台上的众人却无人应声。

        不少参赛者低头握笔,眉头紧锁,纸上的字句已然成形,但没有一个人愿意第一个上台。

        有人紧紧攥着手中的诗卷,面露犹豫,目光时而瞥向湖畔的梅树,时而扫过台上的两位文坛大家。

        陈白眉与柳山居的登场,仿佛为这场比试笼罩了一层无形的威压,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

        “二位文坛巨擘在此,若诗作不堪,只怕会自取其辱。”

        “不错。能在这般盛会上出彩,本就是难事。更何况,这咏梅之道,几乎是陈白眉的独门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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