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公子,母丹丹方乃是千古未解之谜,您仅凭三日的推理便能得出答案,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他说着,目光在焦黑的丹炉上停顿了片刻,语气逐渐变得更加严肃:“丁家三次全力炼丹,皆以失败告终,这不仅仅是丁家的失败,更是这丹方的失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转过头看向人群,沉声说道:“我楚家作为药圣一脉,数十年来耗费无数心血,也未能完全补全母丹丹方。而面具公子却仅凭推理,便敢称破解,是否……太过托大了?”

        楚家的一名长老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所谓推理,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若推理真能解开母丹丹方,那我等这些年苦研岂不成了笑话?”

        另一名长老语气更加犀利:“面具公子,您的丹方,不仅让人看不到希望,甚至可能误人性命。若您真是一位严谨的医者,又怎会如此轻率?”

        楚家人一言接着一言,语气愈发凌厉,字字句句都在指向一个问题——萧宁的丹方有误,他的推理不过是荒唐可笑的臆测罢了。

        随着丁家与楚家人的接连发难,台下的人群也被彻底点燃了情绪。

        “看来,真是丹方的问题!”

        “丁家与楚家都是医道界的权威,他们这么说,面具公子怕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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