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进宴会,但没说不能继续在储君府中待着。

        禹乔则开始哀声叹息地走在较为清净的秋园中。

        宴会在春园举办,秋园自然少有来。

        她哀声叹息地走来走去,言语带着一种对储君武圻用虜隶羞辱她的不满与对储君威严的惧怕。

        她在这“岸边”徘徊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上钩的鱼。

        来的人是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官。

        禹乔盯着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想起自己似乎经常能在很多场合上看见她,还同她打过很多次招呼。

        原来是她么?

        “禹大人,真是辛苦了。”这位名为苏蔷的中年女人和善地递给了禹乔一方手帕,言语中像是在替禹乔鸣不平,“储君这次做得太过了……哎呀,再怎么样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一个虜隶赐给你做侧夫吧。咱女人间选侧夫都是有大讲究的。”

        禹乔假意不满:“她就是故意羞辱我!真是受不了一点,日常对我那样也就罢了,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哪个女人会受得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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