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做得不对,”禹乔瞥见灯架上的烛火渐渐黯淡,拽过崔植的衣领,笑道,“你还不够大胆,既然选择了这种道路,就不能露怯。”
崔植似惊似喜,眼神缱绻:“那劣植斗胆,请明月垂怜。”
不过一个男人罢了。
禹乔没有续上灯架上将要熄灭的烛火,反而借着微光将崔植推在了书房的床榻上。
书房外,崔桦站在院子中央眼泪汪汪。
他害怕自己扰了禹乔兴致,只是咬着手帕默默流泪,让自己不发出哭声来。
他想让禹乔接受崔桦,又不想禹乔这么快就接受了崔桦。
“公子,回去吧。”有那种声音传来,盼妹一个未婚男子羞臊着脸,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
崔桦嘴里咬着手帕,只是含泪点了点头,被盼妹搀扶回了屋。
书房里的床榻到底不如卧室的宽,禹乔嫌弃崔植占了位置,又把崔植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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