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他写的戏当作虚妄,却不知道他写的却是亲身经历。
屋内烛台未亮,只有些许月色勉强入户。
“月娘,”谈守节借着晦暗的月光,勉强分辨出了那坐在草席上的年轻女子,心中一热,快步上前,“你什么时候来的?”
处于半明半晦中的年轻女子抬起了头,明眸皓齿,玉肌生香,身上所穿的珠袍无光自闪、华彩流溢。
她微微一笑,握上了谈守节的粗手:“刚来不久,谈郎。”
“阿瑜呢?”
“在床上睡着了。”年轻女子轻声道。
谈守节看向角落,那木床上的确躺着个小小的身影。
她的手如白玉般光滑细腻,谈守节把玩着她的手,嗅着她身上的熏香,又想起了与月娘李端月的初见。
古人云,男子三十而娶,女子二十而嫁。
因家境贫寒而逾矩未娶的他也没有想到,已过不惑之年后,他还可以揽娇娘入怀,得一子承欢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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