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说,掠夺他?
谁会对别人说出这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放弃自我的话语?
对峙感在这句话之后有些松动,她的尖刺收了些。
“你的表达方式是不是还有些问题?”
哪有人会卑微到这个地步?
“没有问题。”声音终于离远了些。
“如果那个人是你,就没有问题。”
“……”
黑暗掩藏了其他信息的传递,语言变成唯一沟通的方式。
“为什么?”鹿芝芝终于问了,“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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