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桂兰看她一眼,没道谢,只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绣坊的新名册上,多了“柳氏”两个字,后面还写着——优先授技。

        这一幕,让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全闭了嘴。

        一场能逼死一个寡妇的风波,就这么被一盆糙米饭平了。

        午后,沈桂兰正教几个女人穿针引线,一个拄拐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进来。

        是她的婆婆,章氏。

        她一进门就哭喊起来,拍着胸口:“我可怜的孙女啊!听说柴房着火了,秀薇有没有烧着?我这当祖母的心都要碎了!”

        她边喊边伸手要拉秀薇,可眼里闪的不是心疼,是算计。

        沈桂兰不动声色地把秀薇拉到身后,走到院里的陶罐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掏出三串麻绳串的铜钱。

        “昨夜守夜的有三人,按绣坊规矩,每人十文。这钱,从公账出。”她把两串分给两个村民,又拿一串,再加五文,走向还在吃饭的马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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