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礼了。”
灵君的声音打断了苏牧的思绪。
苏牧眼前一晃,已经坐到了茶桌之前。
“尝尝吧,我亲自培育的念茶。”
“念茶!?”
苏牧有些古怪地看着眼前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金黄色液体。
他没记错的话,之前灵君称呼她那把匕首,似乎也是叫小念?
念?
为何这位灵君对这个字情有独钟?
她又是在念着谁?
是画卷上那个无脸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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