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支撑这座大阵运行的,就是赌客带来的邪气。
在术道中人看来,几个朋友闲来无事摸上几把,输赢有限,绝对不伤筋动骨,算不上赌博。只有,那种兜里揣着一个儿,敢往上赌仨,输红了眼,连老婆、孩子都敢往上押的赌徒,才算得上赌博。
赌徒,不论大小都有邪念,邪念生,邪气生。
这种邪气,善加运用,足能成阵。
当年修建了宝丰楼的人,会不会也在布置法阵,他们布置法阵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总觉得,宝丰楼的秘密,比我想象中的更为惊人。
宁贝勒说道:“实不相瞒,这些年,我一直在打听宝丰楼的消息。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听到的传闻是真是假,我才没敢跟你说。”
宁贝勒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传说这种事情“九假一真”,但是,你抓住了那仅有一成,甚至不足一成的真相,就能反推出藏在传说背后的恐怖。
我不动声色的说道:“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对不对的,我自己可以判断。”
宁贝勒点上一根香烟,才慢慢说道:“葛道士死了之后,我就一直活在恐惧当中。我虽然知道,葛道士在护着我,可我还是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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