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莫陈沂这老狐狸,不可能是平白无故地去帮魏国公,堂堂上柱国能有如此好心?
其中一定有巨大的利益,才能驱使他做到这一步.....
宇文卬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方才还歇斯底里的哭喊戛然而止。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跪地起誓的侯莫陈沂,又一次傻眼,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侯莫陈沂你!”
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
谁他娘能料到这老头,竟狠到赌上全族性命与世袭爵位,这般毒辣的血誓,就为了害自己?
宇文泽忽然上前一步,锦袍拂过金砖带出轻响,嘴角噙着一抹冷峭笑意,目光如刀直刺怔愣在地的宇文卬:“谯王,你莫非是想说,凉国公是在以全族性命,来陷害你吧?”
顿了顿,又微微俯身,眼底的玩味尽数褪去,只剩彻骨的锐利:“纵使魏国公与凉国公有再好的交情,也绝难做到这一步吧?”
宇文泽此前一直静静观望,就是在等待这个能扣死黑锅,杀人诛心的机会.....
宇文祎深吸一口气,经过再三的利弊权衡后,收敛心神,终于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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