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淡然一笑,举起酒杯,道:“今儿乃是岳父大喜之日,小婿敬岳父!”
“是啊!”
裴岁晚含情脉脉地望着陈宴,莞尔一笑,附和道:“都是一家人,这是夫君应该做的!”
“咱们本就是荣辱与共的一体!”
裴洵点点头,很是认同这话,朗声道:“来,咱爷俩干了!”
“干!”陈宴笑了笑。
两只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叮”声。
裴洵仰头饮尽,酒液滑过喉头,留下温热的余韵,他放下酒杯时,嘴角还沾着些微酒渍,脸上笑意更浓。
陈宴亦随之饮尽,动作从容有度,放下杯盏时,目光与岳父相碰,带着几分默契的平和。
裴岁晚见两人杯空,立刻提起手边的锡酒壶,壶身温热,是早已烫好的佳酿。
手腕微倾,清冽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不多不少,恰好八分满,酒沫浮在杯沿,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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