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的精准战术、吐谷浑的突然发难,还有文书里隐约提过的“戴黑巾为首者”,瞬间指向了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
宇文沪猛地攥紧茶碗,语气里没有了先前的暴怒,只剩彻骨的冷意:“阿宴,你的意思是,这一回的河州流民叛乱,有残留的通天会势力,在从中作梗?”
“正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沉郁。
他垂眸回忆片刻,字里行间皆是凝重:“秦州戡乱之时,不慎让通天会残部逃了,除恶未尽.....”
“而他们遁走的方向,正是与吐谷浑交界的河州一带!”
说罢,眉头紧锁,满是懊悔。
当初就算抗命,也得追杀清缴到底的.....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并非是成化的犁廷,与希尔的清油,没有造成太大的后患,还有可以补救的机会。
“呵!”
宇文沪冷哼一声,眸中满是杀意与狠戾,指节在案几上重重一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