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是吧?会不会叫啊?”

        “这么晚不去睡觉,等着食夜宵啊!看你这衰鬼样,是不是没吃饱?”

        李少泽拿布擦干净枪托上的血迹,以免等等靓坤和乌鸦这两个进行“液体交换”的时候,交叉感染艾滋病。到时候起诉他,说不定还要赔一大笔钱。

        乌鸦则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立即堆砌笑道:“吃饱了吃饱了,阿sir想要食夜宵,我马上摆酒席请你。哎呦,别动手啊,啊,阿sir,啊……”

        “我问你会不会叫?”

        “呱,呱,呱。”

        “这才乖嘛。”李少泽收起枪托,拿着鱼档上的抹布,帮乌鸦擦干净头上的鲜血。回首一看,只见伙计们脸上全在憋笑,一幅好戏还没看够的样子。

        但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换作谁看见两个道上大佬,在一个差佬面前服服帖帖,呱呱大叫的样子,心里都会忍不住发笑。

        李少泽瞪了陈家驹一眼,便挥手让陈晋带着反黑组的人,把现场仔仔细细搜索一遍。将所有搜出的军火,全部搬回警署,然后再让重案组火机把人铐走,这才结束今晚的行动。

        ……

        当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