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用这东西慰劳练武的幸苦,另一方面,就是在讲,你们一届武夫就算武功再好都没用,只不过是帝王家屋檐前的一只燕子。”

        “燕子又怎么能跟龙比呢?”

        龙马师傅怅然一笑,将手中的“堂前燕”还给封于修。

        他知道这件饰物是警方的物证,虽然有些见猎心喜,但是不可能留在手中。何况,以龙马的身家资产,想要弄到一件真品也非难事。

        夏侯武则在接过“堂前燕”后,心头微微一叹:“是啊,古时候燕子想要飞上帝王家的屋檐,还要有一次武举的机会。”

        “现在呢?”

        “我又何其不像是只想要飞上屋檐的燕子。”

        他现在为了披上一身警服,也算是耗尽心血。

        接下来,能不能混到一个正式编制,其实还要两说呢。

        旋即夏侯武把目光转向李少泽,谨慎的开口问道:“李警官,这次港岛武术界,你不出手没人能制住封于修。”

        “前辈们年纪渐大,躲的过一时,躲不过一世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