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则回头看见一些咖啡洒在了桌上,面带歉意道:“soryy啊,波波。”
“没事。”波波拿出了一包纸巾,伸手擦着木桌。
罗森在收回目光道时候,忽然看见了手腕上的手表,顿时眼睛一眯:“知道了,我知道关键在哪儿了!”
“在哪里?”螃蟹和乐慧贞都立即开口追问。
只见罗森起身,招了招手,让技术员将监控推进后,指着庄家的手表道:“问题就出现在这支手表上!这个庄家是他们的人吧?现在澳门都流行百家乐让赌客坐庄,是不是每次他们赢钱都是自己坐庄?”
“对!”史密斯抢先一步答道。
罗森自信十足继续讲述:“你们盯着他的手表上,庄家表带上最平滑的表扣,始终都是悬在发牌器的右边。”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在发牌的时候,将下面的第二张牌,顺势推出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的花色就够了。”
“对于他们这种有经验的国际赌徒来说,只要靠一点点的光色,就能够判断出这张牌的点数。”
“于是这张牌的点数就会通过表带反映到四号位,你们看四号位的那个客人,目光始终没有在看手牌,而是抬高了六十度,看向发牌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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