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捡到阿赫塔的时候,她的确还是个人类幼崽。”

        好在法玛斯接下来的解释让旅行者松了一口气,此刻钟离也来到众人身边,盯着面前的画作沉吟片刻,随口道出了画师的身份。

        “若所料不差,阿赫塔…应该是穆纳塔那位国王之手的名字吧?”

        钟离脸上没有什么神情,但童孔中的金芒却霍然拔亮,发梢因紊乱的元素力参差渐变至金棕,微微闪着元素力的金色光华。

        “不错。”殳

        法玛斯顺势取下这幅经历千年时光的画卷,而旅行者和派蒙的脑海中也浮现出阿贝多在龙嵴雪山上给两人看过的记载和插图。

        瘟疫、诅咒、暴民……那似乎是段极其混乱和血腥的时光,与画作上略显冰冷但井然有序的机械形成奇怪的反差。

        “我捡到阿赫塔的时候,他大概也只有这张画卷那么长点。”

        法玛斯将轴表的画作卷起,稍作比划。

        怀着攀比之心的小派蒙飞到卷轴旁,量了量自己的身高,得意的抱着胳膊昂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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