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你就这么想将宁兰小姐置之死地?」

        「再怎么说她也是愚人众的合作对象,阴谋戕害合作者的事迹要是传出去,愚人众本来就挺恶劣的名声只怕是雪上加霜……」

        法玛斯随口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声音逐渐降低,紧接着是一段不算太长的沉默,月光穿过宴会厅的天窗,空气里浮现出盘旋的盐尘。

        又是几秒钟,好似再不说话便失礼似的,潘塔罗涅偏头看了眼法玛斯,单手扶着的栏杆,轻飘飘的微笑:

        「愚人众何时谋害过合作者?宴会厅里的观众有目共睹,我不过是向他们介绍新认识的朋友……向宁兰掷出手杖的人,不是您吗?」

        潘塔罗涅说得理所当然,语气没有丝毫停顿,仿佛类似的话早已萦绕百转千回。

        法玛斯闻言也不气恼,甚至表情都没怎么变,只是以近乎淡漠的态度观察着会场中的局势,眼中带着说不出来的情绪,仿佛同时包含着讽刺、宽容、怜悯与欣赏。

        「富贵儿,听我一句劝,钟离喜欢那种直来直去、看上去傻乎乎的执行官,你这么狡猾,平时聊天的时候很难让他有成就感。」

        「……另外,我扔出去的是你的手杖,上面有愚人众的徽记。」

        沉默再次出现,只是这次闭口不言的是潘塔罗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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