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显然误会了,收藏家的乐趣在于让珍宝自愿走进陈列柜,而非强取豪夺。”

        潘塔罗涅慢条斯理的抬起头,语气温和的回应,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捕捉到了猎物的狐狸。

        “啧…”

        法玛斯嘴角向下。

        少年上次来访后,潘塔罗涅就去掉了书房里多余的椅子,只留下自己屁股底下的那张,以免法玛斯凑到他身边扯淡。

        但这种行为显然防不住成心要给潘塔罗涅找茬的法玛斯。

        少年随手抓来房间角落的斗柜,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上面,抱着胳膊盯着潘塔罗涅,火元素在瞳孔深处炸开细小的红莲。

        “拿天权星的弃扇当诏书供着,倒让我想起稻妻那些偷将军袜袋参拜的蠢货…还是说,你喜欢闻着凝光指尖残存的朱砂味,幻想天权席位上坐着的是你?“

        冰晶在扇骨间蔓延出霜花纹路的刹那,少年指尖骤然窜起一簇明火,将雾凇融成细碎的水珠噼啪炸开。

        “对着摩拉克斯亲赐天权的墨宝发癫,看来愚人众执行官第九席的收藏癖,就只是对权力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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