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法玛斯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情要问你!”

        胡桃在见到法玛斯的瞬间便眼前一亮,蹭蹭蹭的跑下楼梯,抓住少年的手腕就要往楼上走,过分亲密的举动成功让温迪睁大了双眼。

        幸好钟离及时拦住了胡桃,顺手从正厅的椅子上找了件短褂给少女套上,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有什么事情,先到我的卧房去说吧。”

        往生堂除了他与胡桃居住外,偶尔也有值班的摆渡人留宿,如今的璃月方才天明,为了避免几人吵到了正在休息的仪倌,钟离抢先开口将众人带去他的卧房。

        顺便再用洞天之力将几人隔离开来。

        法玛斯和温迪显然不会有意见,胡桃更是急不可耐的在前面带路。

        却砂木门枢轻响间,钟离抬手微拂,暗金流光自指尖悄然流转,廊下空气泛起细微波纹,洞天结界无声漫开,将晨间喧闹尽数锁在方寸天地外。

        法玛斯和温迪自然察觉到了空间的转变,但相互看了眼之后都默契的选择了不做声。

        钟离的卧房陈设简洁,檀香未散,案几上摊开的古籍墨迹未干,显然昨夜仍在研读。

        胡桃走进屋,纤指下意识的在缺角的若陀雕塑上盘了盘,忽见案头镇纸下压着张写满批注的《葬仪考》,墨迹洇透泛黄宣纸,当下歪头凑近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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