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琴的生活特别封闭,除了备考几乎没别的事。对雕塑系尤其执著,很可能长期偷偷旁听课程,对系里的老师、优秀学生,特别是死者,非常了解。”

        “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她早就把自己当成雕塑系的一分子了。”

        夏知柠闻言,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了杀人凶手的执着:“然后呢?”

        杨队长摇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嫌疑人白晓琴蓄意接近死者,逐渐与她熟络起来,并主动请死者点评自己的雕塑作品。”

        他揉了揉眉心,继续道:“死者得知白晓琴曾两次考研,每次还换了不同专业,结果都落榜了,如今一边兼职一边坚持备考,觉得她非常不容易,因此点评得格外认真。”

        说到这里,杨队长叹了口气:“在看了白晓琴最终的作品后,死者意识到以她目前的水平根本不可能考上。出于真正的负责和善意,她给出了一次''一针见血''的、极为犀利的专业批评。”

        他的表情变得凝重:“本意是希望白晓琴能认清现实,要么付出加倍努力,要么及时考虑其他出路。”

        “死者建议白晓琴''手太生,得多练习''。”

        杨队长顿了顿,声音冷下来,“然而白晓琴却感到极度羞辱和愤怒,将死者骗至超市冷库后杀害,将尸体冷冻,随后在报复心理驱使下,残忍地砍下了死者的双手。”

        夏知柠听完杨队长的叙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让她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根本就是一出现实版“农夫与蛇”的故事。善意被扭曲,真诚遭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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