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你怎么知道?”

        “呵,唐僧……”钱承运冷冷道:“我儿子是被你砍死的,我如何不知?”

        王笑往后退了一步。

        钱承运道:“番子上门索银,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文家绝不允许再有第二次。不仅是文家,这件事是触到了所有人的霉头!若一而再、再而三如此,今天勒索这家,明天勒索那家,这京城中几个吃得消?”

        “你知道有多少人给陛下施压、逼问厂司是谁在背后捣鬼?王芳吃不住压力,早将你卖了。之后,文博简从我那拿走了邱鹏程和你的所有底细。最后他怎么定计的老夫不知,但他必定要掌握太平司。”

        钱承运说着,目光如电,盯在王笑脸上:“他掌握了太平司,迟早将你拉到诏狱里千刀万剐。”

        王笑脸上已是一片煞白。

        他确实没想到邱鹏程会被对方收买。

        好在自己做了两手准备……

        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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