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哪来的嫩鸟,竟也敢找柴爷做生意。

        小柴禾懒着理他,向柜头点了点头,背着手转过身去,意思是:你跟这小子说。

        柜头便道:“那要看你怎么请了。刚才我们赌坊里那几个打手,你看到了吧?拳头可硬?这样的,一个月三两银子。”

        王笑便在心中默算起来。

        按这个赌坊保镖的工资算起来,这里的一两银子大概相当于……将近两千块钱。

        那大哥这个败家子为了一个聚会,包了一个大酒店,花了二十万?!哪是什么诗会,分明是海天什么宴啊。

        死败家!

        想到自己借出去二十万,王笑颇为郁闷。

        “要不要捞那高个青年呢?”

        人家赌场的保安看起来又壮又能打,还那么便宜。自己却费劲巴拉地去捞那个高瘦青年,似乎很傻冒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