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虎?”小柴禾随口道:“他原是李督师的亲兵,李督师被问斩后,他便成了亡命徒,犯过几桩命案,算是在京畿的悍匪中排得上号,此人身手过得去,脑子差了些。”
“犯过几桩命案?”王笑奇道:“那捉起来不得问斩?”
“呵,谁吃饱没事干会去捉他?”小柴禾冷笑道。
王笑道:“但我在巡捕营里见过他啊。”
“那便是他自己去的。”小柴禾道:“他几日前绑了恭庄伯府的儿子想勒索点钱花。谁知道那小子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又被白老虎吓到了。哈哈,赎金还没到,人直接吓死了。白老虎估计是到巡捕营牢里避避风头吧。”
王笑惊奇道:“为什么到巡捕营避风头?出京不好吗?”
小柴禾翻了个白眼:“出京?到处兵荒马乱的,哪儿有京城好?”
“那伯府就这么算了?”
“恭庄伯二十几个儿子,死一个算啥。”小柴禾不耐烦道。
“哦。”王笑又问道:“那天字四号房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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