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妇’二字入耳,让她想起了崔氏,她一惯是最瞧不起崔氏的。
今天自己竟也被这样骂。陶氏只觉得没有比这更大的羞辱。
气极无语!
夫妻俩都静默了下来。
“今科,我本来能考中的……”王珍突然叹道。
陶氏愕然看向他,复而冷笑道:“还在吹牛,你这男人越来越没用了。”
王珍淡淡道:“我是故意落榜的,有一篇策论,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故意将卷子污了……”
“是吗?为什么?”
王珍脸上又挂起那个自嘲的表情,道:“因为你表舅,户部白侍郎。他是不是与你说,他与几个同僚打算做粮食生意,又不方便出面,想让我来主理?”
“那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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