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斜睨王笑一眼,并不想开口。

        一是三万两银子只占了两成股,还是没影的生意,他有些吃不定主意,觉得自己可能押错注了;二是今天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活动了一整天又激烈地讨价还价,确实是又累又饿又困。

        王笑又道:“贺兄若是下次有船出海,可否替我带些东西?比如……这么大,这红色的皮,生的也可以吃,熟的也可以吃……比如这个,这么长一个玉米棒子……”

        贺琬懒懒地倚在椅上,还打了个哈欠,才道:“甘蕃是吧,福建就有人种,我有条船上还有人带着吃……至于番麦,前朝就有人种,陕西河南一带皆有……”

        “对!番麦就是玉米。”王笑精神一振,问道:“那京城里可有?”

        “我哪知道。”贺琬道,“反正我船上有,有些船工常吃,下次给你带。”

        “贺兄船上,这些都有?!”

        “嗯。”贺琬支着头,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贺兄,我能不能到你船上去看看?”王笑握着拳,有些激动地问道。

        贺琬有些诧异:“你想到我船上玩?”

        王笑用力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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