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多虑了。”
“昆山老宅里用银子的地方也多。”
文弘达有心劝他,但转念一想也明白此事与西安城破无关。
那不过是借口,实则是:东厂在查白义章。
而白俭正心中没说出来的却是:昨天夜里,自己家有两万两银子被人偷了。
“八万两都取走?”文弘达便道,“对了,另还有利钱五千两。”
他不想显得文家小气,便也不再多劝。
白俭正点点头,道:“不错,要现银。”
“现银?”文弘达沉吟起来:“这年头现银可不好运。”
“运到天津卫吧,走海路。”白俭正沉吟道:“你也知道家父的身份。若是在票号兑银子,难免留下手尾……”
“好。”文弘达点点头道:“我回去便与父亲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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