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他们的人。”王笑正色道:“我与你说过的,修旧不如立新。”

        张永年神色一正,应道:“末将明白!”

        这自谓显然不太妥当,王笑却不会让他改,面色郑重地道:“你见过陛下了,陛下可有交待过你如何做?”

        张永年有些迟疑道:“没有。”

        “知道为何吗?”王笑道:“有些事,陛下不方便亲自吩咐你。”

        他说着,背过双手,以一幅忧国忧民的姿态长叹道:“比如说,有大户违法乱纪,搜刮民财。陛下想将他正之于法,偏偏没有证据。可国事如火,又不能放任他们如此腐蚀我楚国社稷,这时候怎么办?”

        张永年压低声音道:“我是陛下的刀。”

        “不错!”王笑道:“但你问陛下能不能抄他的家,陛下能怎么说?他自然不可能让你随便杀人抄家,但你可以来问我。”

        “问您?附马爷……”

        “不错,我是陛下的女婿,既受楚朝的勋爵,便对这楚朝的天下有一份负责。”王笑慨然道:“知道我是如何说服陛下任你为指挥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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