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远说罢,站起身来,负手看着窗外的明月。
过了今夜,自己便要踩在别人的尸体上,成为辅国之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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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经纶将手中的信纸放在烛火上烧了,方才对宋信、宋礼兄弟道:“何良远出手了。”
“那齐王殿下岂非危矣?”宋信道。
宋礼摇了摇头,道:“兄长这是关心则乱,危的只有王笑一人罢了。”
左经纶点点头,缓缓叹道:“老夫虽不信何良远能如此轻易地拿下王笑,但且静观其变吧。若事情顺利,想必齐王经此挫折,能明白谁才是忠诚肺腹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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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一局,王笑那小子还能赢否?”卢正初问道。
白义章应道:“下官认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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