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是我私人的礼仪,告诉王笑,我郑隆勖公私分明,不是没气度的人。僻如王家二房长子王现在南京这些年,我又何曾害过他性命?”
“好吧。”
郑隆勖这才又问道:“还有其它消息有吗?”
“具体的消息不能探到,只知徐州在整顿军备、运输物资,其它大动作却也没有……”
“确定不会来打江南吧?”
“泗、扬之间皆有重兵防守,因黄河之灾,山东的兵力王笑也难以调动,手上只有万余人、又无器械,该是不会来的。老大人只是嘱咐在武昌的孟总督加强对淮河的防事。”
郑隆勖点点头,心知王笑最多是把河南那块地方拿了。
拿了就拿了吧,人烟荒芜的地方,又与唐逆接壤,派兵去守也是得不偿失。
从父亲对孟世威的嘱咐看来,虽与王笑是对手,但双方也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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