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化老谋深算,手段当不止这么简单,我不放心。”
裴民又问道:“会不会是国公多心了?卑职觉得……黄河现在还没决堤,可见花将军与庄将军已经成功了。”
王笑皱了皱眉,沉吟道:“不,我了解郑元化,你只管把我的命令带过去。”
“是。但小的若也走了,国公的安全……”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去吧。”
挥退裴民,王笑独坐在那里,从案上拿起一本奏书又看起来。
这本奏书是左明静写的。
字很漂亮,漂亮得像她这个人。
那时她坐在锅里,情急之下说“下官当年曾听过一个疏浚黄河之法,故而迫不及待想来告诉国公……”
事后她苦思冥想,还是把这个理由补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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