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倒也不慌,先是“咦”了一声,接着问道:“你如何看出来的?”
“海捕文书见了许多次,如何不认得?”
“不错,我便是苏简,字彦才,真定府人士。”
苏简非但不慌,反而颇享受这自己四海知名的感觉,笑着引见道:“这位便是石公……”
“在下余从容,字善甫。幸与两位义士得见,三生有幸……”
三人寒喧之后,在山林间席地而坐。
一个是南楚弃臣,一个自认为是北楚暗谍,另一个想投奔瑞朝,几句话之后,他们言语间虽还和睦,对彼此的立场却也渐渐清晰起来。
石梦农话不多。他虽年纪最大、官位最高,且认为南楚才是天下正统。但作为使臣与外虏议和,又蒙苏简相救……总之不太想说话。
苏简的话却很多,说南下道路被截了,打算翻过太行山绕道山西归山东,又说余从容气度不凡,大可和自己去投奔北楚云云……
余从容听了不置可否,心里揣度着这次既遇到苏简、石梦农,该如何把此事办得于自己最有利。
他故意引苏简说了刺杀王桦臣、劫法场救石梦农的经过,沉吟了片刻,道:“有句话或不当讲,彦才做这些……只怕非但无功,恐还有罪,靖安王在北面谍报布置,一朝尽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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