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来绑架靖安王的这批人,是徐鸿儒这一支的余孽,这二十年来日渐式微,教徒又被别的教派抢走,如今只剩下……数十人。”

        王笑有些无语。

        “数十人?这么惨?”

        “昨夜这些人,领头的有三个,‘老祖师’张略先,曾是徐鸿儒封的丞相;‘圣姑’徐慧儿,据说是徐鸿儒的女儿,但张略先说那是在路上捡的女娃子,他捡来骗教徒的;还有一个‘掌柜’,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名叫‘大锁’,也是张略先捡的孩子……”

        王笑更加无语。

        莫乾又道:“张略先前几年在山西传教,蒙骗教徒的银子与晋商勾结,被别的白莲教众揭发,差点被叛众杀死,他又怕染上鼠疫,逃到郓县。

        此人武艺高强却胆小如鼠,自从靖安王到了山东之后,他也不敢继续传教。

        据大锁招供,张略先富有,住的是良宅,纳了两房美妾,每日里喝得大醉,说是与弥勒佛探讨教义。故而……我等一直未能查到山东还有闻香教余孽,请靖安王治罪。”

        “你是说,他这两年什么也没做?”

        “是。”莫乾又道:“张略先没敢做什么,但那徐慧儿在广平府这边却是发展了数十个教众,她吸取徐鸿儒的教训,只吸纳忠心耿耿的教徒,又教授武艺,俨然成了一股小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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