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的心思,下官如今明白了……愿全力配合。”

        何良远说到这里,又道:“下官本想弹劾姚文华,还有一封奏折放在书房里……”

        王笑的眼神里终于泛起一丝丝的笑意,他明白何良远在说什么……何家终于愿意放过左明静了。

        何良远自以为礼法是自己管不到的地方,妄图捏着左明静,利用自己对她的情意当保命符、当晋身之阶。

        王笑的目光中有些讥讽——你一生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为前途铺路,走到穷途末路也不肯改变分毫……

        他挥了挥手,让人把何良远押下去,目光看向百官,斟酌着开口说起来。

        “因为本王的一点私事,劳诸位大人操心了。”

        “本王确实有个儿子沦落故京,这不假,布木布泰也确有归附之意,这也不假……但她的归附不是真心归附,她只是想带着她的权力,凌驾到你们所有人的头上。”

        “上至你们这些兢兢业业的官员、奋勇杀敌的将士,下至翘首以盼一个盛世的黎民百姓……她想要的,是维持她的权柄。但我问你们,凭什么?!你们经历磨难,披荆斩棘才,为的就是再迎一群主子摆在头上吗?”

        “她有传国玉玺不假,但我大楚立国,凭的是那个物件吗?凭的是‘驱除胡虏,恢复神州,立纲陈纪,救济斯民’的鼎盛功业。得国之正,岂是皇太极纳林丹汗之遗霜、夺传国玉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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