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又抽下一层床单,拿着匕首一边割,一边包扎,捆得极是认真……
好不容易将福临包成一个大粽子,他随便一丢将匕首丢进另一边的桌下。
“阉了我?你额娘晚上还要用呢。”
如此漫不经心自嘲了一句,他在福临头上一拍,一脚将他踢进床底……
床底下很黑,福临很想要挣扎,但不知王笑从哪学来的捆人手法,将他捆得半点不能挣扎,竟是想抬头撞地都不能。
“呜……”
布条塞在嘴里塞得很深,外面又被一层一层裹着,却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良久,他便听到额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又过了一会,福临一愣,忽然觉得天塌地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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