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卫手中剪刀一晃,又向前咔嚓了一下。

        “啊!”

        王笑摆了摆手,笑道:“下次就不必剪指头了,这家伙不是男人……”

        逊塔身子一颤,脸上俱是怒意。

        王笑一把提起他的辫子,冷笑道:“看清楚你的同胞们变成什么样子了。”

        逊塔目光看去,眼中既有疯狂也有愤怒,隐隐还有恐惧。

        “你的上官打你、骂你、玩你的婆娘,你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还为他拼命。呵,现在好了,你落在我手上,我要把你的血肉一片一片刮下来,你每惨叫一声,你的婆娘就在你敬爱的额真大人身下叫一声。你琢磨一下这滋味,细细琢磨一下……”

        逊塔身子抖得厉害,辫子下的头皮上都溢出血来。

        “你生气了?你生我气,没有用。我有四千人,你只有一人。你敢生我的气,我一句话就能把你切成四千段,一句话就能让四千人去弄你的婆娘……你看,这大清朝兵势强盛,如日中天。可惜今夜,没有一个人站在你这边,这宽奠堡里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他们只会欺凌你。”

        “你会死,你死了之后这清朝何去何从,对你来说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活着的这一刻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想作一个傻子、懦夫、龟孙、一个屈辱的俘虏?或者说,你也想站起来,堂堂正正地把那个敢玩你婆娘的额真剁成烂泥,把那些敢轻视你的人踩碎?让他们知道你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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