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开。”他淡淡道,语气已充满了自信。
他一向都是这样,想做的事一定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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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动乱已经平息下去,官府的反应前所未有地迅速,把所有的变乱都归咎在南楚细作头上,全城搜捕细作。
然而,受伤转醒的王珍听说了锦衣卫的动作之后,又给了指示,让小柴禾不必大张旗鼓,以免扰民。
王珍还派人作了详细的解释。
“这次,南楚的细作能搅起这么大的乱子,无非是因为我们初定京城、又在变法前夕。如今他在京城积蓄两年的力量已经废了,以后随着我们对京城的管控越来越严,他呆在京城也无计可施。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废人闹得全城百姓都不安生……”
小柴禾不甘心,心里还有点觉得……王珍实在是太婆婆妈妈了,早上也是瞎指挥,如果让锦衣卫去把那些乱民全杀了,何至于让细作偷袭王家?
现在也是,马伯和不除,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至于所谓什么治理天下的格局、什么为百姓权衡利弊的考量,在小柴禾眼里……说句不恭敬的话——那都是放屁,读书人就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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