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抬起头,看向钱谦益那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整个人有些懵住。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钱谦益以前一直是气度从容,哪怕提起陈惟中,也是以学生视之、谆谆教诲,从未表露过一丝捻酸醋意。
当时柳如是还有些小心思,奇他怎么不吃醋,又觉得自己不过一个妾,不值得两个雄才峻望的大才子为自己争风吃醋。
不过当时这点小小的自怨自艾也很快烟散云散,自嫁入钱府以来,她夫妇二人琴瑟和鸣,从未有过这样怒言相向……
“相公,妾身只是为你担忧……”
柳如是说着,不自觉地就红了眼。
她近来确实对钱谦益有些摆脸色,但绝非因陈惟中回到南京主持朝廷大事,实实在在是想点醒钱谦益。
却未曾想过,对方竟是这般看自己的……
“为我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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