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顿饭,她总是把最好吃的留在后面。

        淳宁好整以暇地拿出今天的奏报,心里有些小小的激动,当然,钱朵朵是看不出来这种激动的,她眼里公主殿下依旧是那要平静庄重。

        山东右布政使俞兴国想要叛逃南京,锦衣卫指挥使耿叔白请示要不要把他做掉……不对,是‘处置’,因为王笑整天喜欢有‘做掉’这个词,害得淳宁也有些上口。

        这封奏报下面还有一封详述,淳宁看了一会,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夫君想要分田,山东布政使司自然也要出面,左布政使钱承运这个精乖,把得罪人的事都栽给俞兴国办。俞兴国忍了几天,最后气不过找钱承运抱怨,被钱承运吓唬了一句,于是决定逃到南京去。

        事情涉及到从二品的大员,看起来是很大的事,但这奏报能到淳宁手上,就是让她全权定夺,说明王笑对此根本没放在心上。

        于是她抬起笔,写下一个‘准’字,把折子放在一边。

        不出意外,俞兴国这个人两天内就会被从世上抹掉。但淳宁脑中想的其实是下次见到陶文君,谈论起王家与钱家的联姻时就多了一个话题。

        自己也是有见识的人了。

        下一道奏报,何良远最近在带头为齐王选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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