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啷啷一阵响,孔府中官兵纷纷拨出刀来,冲上大堂。

        傅票初脸色登时煞白,腿一软摔坐在椅子上。

        毛九华吓得眼皮闭得更紧,整个人都缩起来,颤得椅子都在抖。

        孟宏益惊得也是一抖,喃喃道:“国……国公爷……有话好好说……我我……”

        下一刻,王珠道:“来人,把别的罪证带上来。”

        他勉强从那张臭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又道:“诸位勿惊,舍弟与大家玩笑话的,开玩笑的,岂有因孙家田多就杀孙家的道理?杀他,自然是有原由的。”

        毛九华本吓得不轻,听到‘勿惊’二字,睁开一丝眼缝瞥过去,见那些官兵手上的刀又收了回去,这才大松一口气。

        ——这他娘的,真是太暗无天日了。

        左经纶却是看得明白这王笑兄弟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他素来知道王家老二的性子刻薄,没想到还能出来扮好人。

        王珠又道:“我楚朝开国,太祖宝训要求‘今后放债,利息不得过三分’,楚律亦是明文规定,每月取利不得过三分,年月虽多只可一本一利,不得以余利计赃。”

        他说着挥了挥手,又有兵士抬了三口大箱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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