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国公知道王珰身边有细作,才特意让我约王珰去药王街,好让两拨细作碰头?”
“不错,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机会拿到情报而不心生怀疑。”
高兴生于是抚掌一笑。
回头看整件事,他才感受到王笑的细腻之处。
发现济南有细作、并判断出还有细作会混入使节团南下、再借此传递出假情报,这些都没什么高明的,但透过这些事却能看出这边的风气与瑞朝不同。
瑞朝的官员浮躁且急功近利,是办不成这些事的。
高兴生又问道:“当时外臣刚见楚公,楚公喝退外臣,并放言‘换个能作主的人来’,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不错。如此一来,能给建奴一个印象。他们会认为瑞楚两朝还在谈。”王笑道:“但事实上,我早就和孟九谈好了。唐节战败的消息刚传过来,我就已经派了一支兵马悄悄赶往天津。”
“至今日外臣才明白楚公所谓的‘效率’二字何解啊。”高兴生不由叹道,“楚公肯在我大瑞危难之际不计前嫌。甚至不用等到条件谈妥、不等我们陛下召告天下,就以雷霆之势出兵相助,此等胸襟气度,外臣钦佩不已……”
王笑皱了皱眉,道:“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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