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急吗?是这逆子一天到晚就知道顶嘴!老夫就提了一句……”
王珍其实是有认真考虑了一下王康的提议,摇了摇头,叹道:“爹的主张,怕是……很难。来济南的这批细作,多是皇太极训练了十多年的细作,武艺高、懂汉语、擅伪装。别的不说,他们在建奴当中找出会汉话的容易,济南城内懂满语的又有几人?更何谈在满人面前不露马脚。”
一句话算是给王康下了台阶。
王珰嘀咕道:“对啊,张嫂啊……我一点都没看出来她不是汉人。”
王秫忙喝道:“孽障,你还不闭嘴!”
“我仔细了解了一下那个张嫂。一个蒙古女人能把汉话说到这个程度……就这种治学的态度,我的学生当中一百个也难出一个如此刻苦的。”王珍叹息道,“她到济南来,所有同袍都死了、自己的身份也暴露了,还能不气馁不放弃,躲过盘查继续潜伏下来,心志坚韧啊。”
“长他人志气,那不过是一个蛮夷女人。”王康恨恨骂道。
“我问过耿当了,就是这个蛮夷女人,她不会水性却敢跳入水中吸引三弟,差一点就被淹死。这种‘不成功、毋宁死’的决心……要是我大楚两成男儿能有这种决心,楚朝也不会积弱至此了。”
“哼,这么说,这个什么张嫂还是一个人物不成?”
王珍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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